对陆林北来说,不是九年,而是十二年。
“枚家人最好的出路就是做间谍。”陆叶舟开始滔滔不绝,“调查员、组长、区域组长,然后是两条不同的路,当然,咱们不姓枚,所以当不了分析员,只能继续沿着调查员的路往前走,特派组长、分管组长,我听说曾经有人当上副司长。我的野心没那么大,区域组长就够了,能管三五个小组,每组三五人,也不少啦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当然,我绝不会跟那个女人一样愚蠢,竟然敢打老千的主意,还敢混进农场,自寻死路。我永远也不冒这个险,我永远要做岸上的钓鱼者,绝不下水做诱饵……”
有人敲门,陆叶舟立刻闭嘴,在上铺躺好,然后大声说:“进来。”
枚千重推门进来,扫了一眼,微笑道:“这地方永远都是这个模样,小时候来玩,想找个藏身的地方都找不到。”
陆叶舟翻身跳到地上,笔直站好,像个新兵,“组长好。”
陆林北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我还没收你呢,不准叫我组长。到外面去守着。”枚千重的和蔼态度是送给陆林北的,对陆叶舟,他从语气到神情都不客气,完全当对方是个奴隶。
“是。”陆叶舟也不在乎,反而越发严肃,迈着不成形的正步,走出房间,将房门轻轻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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