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肯定是要救真姐的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林北想要劝说妻子远离危险,他可以想出好几个理由,并且编出更多,但是他太了解妻子的脾气,于是点下头,“如果真姐确实处于险境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你总是说‘如果’?就算王晨昏的话不可信,但事实总能说明问题吧?真姐一直联系不上,叶子也不露面,这都是最明确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调查员是个……特别的群体,因为彼此谁也不信谁,所以到了最后唯有拿自己做诱饵,为了保密,整个计划只能告诉极少数人,甚至不告诉任何人,将秘密完全藏在本人的大脑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真姐可能另有计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姐、三叔、杨广汉、农星文、王晨昏、癸亥……每个人都可能‘另有计划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三叔没有背叛翟王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三叔如果真的接受过大脑改造,面对癸亥时应该藏不住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复杂了。”陈慢迟心里有些毛躁,好像被迫参与某个极不熟悉的游戏,眼看就要出乖露丑,“至少咱们应该做点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一步算一步,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