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盯着他看了一会,目光逐渐变得稳定而深邃,她依然苍老,白发零乱,皱纹里塞满愁苦,唯有眼神像宝石一样透彻。
红鹊夫人先让陆林北切牌,然后熟练地在膝盖上洗牌,几次之后,双手将纸牌捻成扇形,“不必苛求过程,一切从简。”
“我喜欢简单。”陆林北依次抽出三张纸牌,没地方放,交给旁边的陈慢迟。
陈慢迟用双手夹住纸牌,目光望向远处,绝不偷看。
红鹊夫人合拢纸牌,双眼微闭,嘴里又开始嘀嘀咕咕,陆林北记得她从前没有这个习惯,似乎是老妇人新养成的某种怪癖,也可能是疾病的表现。
红鹊夫人从陈慢迟手里要来三张纸牌,一张一张地翻转过来,每次都要长长地嗯一声,终于开始解读:“没错,你的命运极为混乱,与许多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,你……”
帐篷没有门户,红鹊夫人与陆林北坐在门口,陈慢迟站在外面,目光四处遥望,对同行的算命过程不置一词,甚至不打算听。
所以,她最先看到远处的骚乱,而且发现骚乱正在迅速向这边漫延,不由得有些紧张。
陆林北总是分一部分心思放在妻子身份,因此也发现异常,立刻起身,迅速做出判断,向红鹊夫人道:“经常有人来这里闹事吗?”
红鹊夫人仍处于算命状态,坐在原处,茫然地向远处望去,“闹事……我才来三个月,不太熟悉这边的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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