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击棒的盒子里,陈慢迟留下一张纸条:给自己充满电,我要补偿。后面画着一张狂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共十五张纸条,陆林北摞在一起放在口袋里,以应对陈慢迟回来之后的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左右,陈慢迟回家,红鹊夫人跟来,平时极有眼力的她,今天却特别想跟两名年轻人多待一会,聊聊天,吃吃饭,大段大段地回忆过去,每段说完之后都要加一句“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以后,红鹊夫人终于告辞,两人将她送到楼下,上楼的时候,陆林北问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红鹊夫人听说某人去世的消息,有点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,陈慢迟露出审视的目光,陆林北于是一张一张地掏出纸条,每多一张,陈慢迟的笑意也跟着更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张纸条,陆林北拿在手里,笑道:“我可充好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哪,这张你也找到了!”陈慢迟伸手没抢到,笑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块躺在床上的时候,陈慢迟说:“我离开孤儿所到处流浪的时候,你在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农场学校,一半时间用来上课,一半时间接受培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咱们那时就认识,该有多好,我可以跟你一块上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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