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徉徉接受这套说法,随即皱起眉头,“于除氛还没抓到人?他可真够笨的,当时我就对父亲说过,不要太相信那个虚有其表的家伙,要论无能,他在经纬号能排在前三名。可我父亲不肯听我的,他这个人最讨厌改变,所以迟迟不肯将于除氛革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叶舟道:“总裁听你的时候,肯定会有好结果,不听你的时候,必然出错,是这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通常是这样。”马徉徉没听出讽刺,说话时反而更加正式,“但他不听我的时候居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做儿子的总是这么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谁也不能选择父母,但我要负起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你肯定得负起责任,总裁没准正在等你出主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。”马徉徉急匆匆地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叶舟笑道:“终究是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居然被一个孩子给骗过了吗?”枚忘真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莫深道:“这个孩子自夸得有点过分,据我得到的消息,这件事之所以能瞒住,可能是因为大王星的介入,港务局局长与于除氛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纬号还有‘自己的人’吗?”陆叶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