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除报告本身的问题,还有如下可能:出于某种原因,办公室没将这份报告送给黄同科本人;黄同科看到了,也相信报告的内容,但是假装不知情,想将身边的内奸揪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纬号呢?翟王星已经派出几艘宇宙战舰,和大王星一块包围我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让我猜测的话,我只能说,黄同科可能并不在意经纬号,可能不想得罪大王星,所以送个顺水人情,可能对他来说,找出内奸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徉徉居然理解这种做法,“是啊,找出内奸最重要,换成是我,大概也会这么做,一想到身边的人居然出卖我的行踪,我就觉得愤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‘可能’,我说过还有其它可能,比如黄同科根本没看到报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数据众多,你可以随意查看,能确认是哪种可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类的行为越来越多地以数据形式记录下来,但不是所有行为都这样,你曾经也是人类,你对朋友的看法、与父母的关系、内心的情绪波动等等,是没有数据记录的,只有当事人才能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同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有办法直接与黄同科交谈,又何必找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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