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保赤更加小声地说:“他们加入独立军只比我早一个小时,领到真正的枪,到我就没有了,还在用这个。”他掀开衣下襟,露出腰上的训练手枪,“然后他们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雇佣兵扭头道:“别不满意,不给你真枪是有理由的,你是大叛星者杨广汉的手下,弃暗投明,我们欢迎,但是要对你进行考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是,曾经是,早就不是了,这位陆少校可以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一名外星人作证,可没有多少说服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保赤嘿嘿地笑,再不提枪的事情,陪陆林北闲聊,继续高谈阔论独立军的厉害与赵王星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林北只能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,明白赵保赤这番话一多半是说给同伴们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个小时以后,陆林北站得双腿有些发麻,裘新杨终于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年轻,站在一群雇佣兵中间,显得更加稚嫩,穿着没有任何标志的军装,上面挂满了手枪、子弹、榴弹、匕首等物,仍然不像士兵,更像一名街道推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神情与众不同,既兴奋又严肃,既高傲又随和,反倒是那些年纪大得多的雇佣兵,一见到他立刻从桌上跳下来,上前行各种军礼,将他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裘新杨回一个简单的军礼,不等赵保赤介绍,目光看向会议室里的陌生人,突然微微一笑,“你是陆林北,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看过你的照片。”陆林北上前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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