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忧外困,理事会无力兼顾,必须先解决内忧。”
“这是公开的说法,私下里呢?你肯定做过调查,因为证据不足,所以不肯写成正式报告。我不要证据,只要你的猜测。”
陆林北笑道:“猜测的话,就简单多了。之前几次和谈,理事会很少进行公开宣传,总以各种理由保密,然后背信弃义,这一次很特别,理事会方面对和谈的宣传比普权会还要热心,再加其它种种细节,我与部里的几名同事猜测:理事会这是故意作给外人看的,他们心中真正的谈判对象不是普权会,而是大王星。”
乔教授愣了一会,“李主席知道你们的猜测?”
“嗯,知道。”
“你居然绕过我,还当我是部长吗?”
陆林北笑道:“就因为乔教授是部长,我才不能将猜测说出来,万一出错,会影响信息联络部的声誉,我以个人名义向李主席说出想法,出错也是我个人的错误,与部里无关,如果对了,功劳仍属于团队。”
乔教授皱起眉头,“你当我是小孩吗?算了,反正我也不在乎,调查员都爱搞阴谋,枚利涛就是这样。我要问你,现在怎么又肯对我说了?”
“因为乔教授已经通过朋友们了解到真相,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吧?”
乔教授又愣一会,“我现在理解为什么大学里你会遭到拒绝,但我不明白,陈慢迟为什么会同意嫁给你?你的性格和说话方式,应该没人喜欢才对,你就应该和我们一样,开开心心地孤老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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