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，小林脸皮抽搐了一下，似乎想再争辩什么。
王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：“好好想想吧，通过新手试炼后，轮回空间给了选择的机会，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活着，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。”
看着王凡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小林脸色微变，陷入了回忆。
能够通过试炼成为轮回者，无论是实力也好，运气也罢，所有选择留下的人一定是对轮回空间有所求。
而小林也同样如此。
他渐渐有些明白王凡为什么会对他的那句话反应那么大了。
经历了六次轮回任务后，他已经渐渐失去了叫做同理心的东西。
无论是自卫队还是GANT队员，只要不牵扯到自己，在他眼中，与路边的花草树木都没有太大区别。
他斥责王凡并不是为那些死去的自卫队员抱不平，恐怕只是在怪罪王凡害他损失了上千积分吧。
但是动手的是王凡，他的损失只会比自己更大。
而王凡看穿了这点，所以才会疏远他的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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