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视频中的一群轮回者笑得很开心，明显为了取乐而这么做。
耐着性子将这些资料看了一半，王凡还没说什么，难得没有修炼跑来凑热闹的程心已经忍不了了。
“哪怕是九玄大界，也不允许修仙之人对普通人出手，连魔道中人也鲜有人故意去折磨普通人，这些人该杀，王凡，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些影像？”
王凡沉默了一会，沉声道：“他们也是轮回者。”
程心脸色微微一变：“和你一样，他们怎么敢干出这种有伤天和的事？”
“他们曾经都是普通人，忽然获得了力量，如果内心不够强大，或者本来就不是好人，就会这样吧。”
王凡说这话时，表情渐渐恢复了平静。
他的确愤怒，但这种人绝对不是只存在于其他大区，大中华区一定也有类似的轮回者。
这是轮回空间任务方式决定的，有资格一直保持自我的，只有足够强大的人。
为了活下来，实力不足的人不可避免地会变得越来越黑暗，王凡也无法改变。
而他能够做的，就是在自己能力所及的时候，送这些人一个魂飞魄散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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