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几年前有个经济学家就有一个很JiNg彩的演讲,叫《格林柯尔:在国退民进的盛宴中狂欢》。详细地解读了他的套路,安营紮寨、乘虚而入、反客为主、投桃报李、洗个大澡、相貌迎人、借J生蛋。七宗罪呢。这个演讲出来之後,没多久顾老板就被抓进去了。最近这篇演讲又被翻出来了,报道得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好笑道:“什麽乱七八糟的?一个小角sE能动摇一个几百亿身家的大富豪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雅娴眉梢微挑,“你不知道吗?媒T上传得很广呢,那个经济学家也一Pa0而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媒T明星帮人说话而已,算什麽经济学家。”周不器伸了个懒腰,“媒T上的说法,都是忽悠老百姓的。顾老板是无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是怎麽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补不上窟窿了,缺钱了,在找钱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雅娴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笑道:“多读读历史啊,只要朝廷库房空虚了,往往就是先朝商人下手,然後就是加税。士农工商啊。只要经济出了问题,就一定会出现类似的事情。重复重复再重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雅娴气恼道:“你还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笑我还哭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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