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非但没有听了这两句消停下来,还出言反讥:“哟,说这么两句都不行,怕不是你就是那老板娘的姘头吧?看你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模样,那老板娘肯定给了你不少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染风眉头紧皱,侧过身去不再看那男子,对着大堂众人朗声道:“方才我见这位公子在婵娟香膏铺求娶那位女老板,而女老板并未答应,如因被拒,而怀恨在心,就做出此等行为,时某愧于与此人为伍,哪怕是同居一堂,也觉得面上无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子还要耍无赖:“你含血喷人,空口白话,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。”林立实在看不下去,飞身上前,一把拿出了他揣在胸前的布包,里面装的正是北方习俗向女子求亲的三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铁证一出,大堂站起来声援时染风的人自然就多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公子说的对!男子汉大丈夫,只是因为人家姑娘不肯嫁给你,就到处嚼人家舌根,还毁人家清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分明是清清白白做买卖的,叫你这么一说,以后谁还敢去他家买货了,我看你分明就是要断了人家的生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,心肠竟然如此歹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这位公子仗义执言,那靠生意讨生活的老板娘以后还怎么活啊!怕不是就给她逼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公子才是真君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北方汉子大多都仗义,一时间把这人声讨的头也不敢抬,和他同桌的几个人也都和他一并灰溜溜的钻出了酒楼,时染风这才坐下,观山离没想到他一介文人,竟也凭借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解决了眼前的一桩事,手上给时染风倒了一杯酒:“时兄仗义执言,令我敬佩。来,我敬时兄一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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