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么!这时候风才想起坐这吓趴(台语:拉风)的重机后座,整个人会趴在凯的身上,平常他载甄珍就是这样,现在要他一个身高一百八的大男生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,那多别扭啊,打Si风都不g,怎么有一种误上贼船的感觉。
都还没想清楚双手应该放哪,这时凯已经带好安全帽抓起风的手抱住自己的腰,摧下油门,驰乘而去。
隆隆的排气声穿梭在台北市暄腾的下班车cHa0里,风趴在凯宽阔的背上,随着凯完美的压车曲线风的身T也一起左右律动,像是节奏明快又优扬的冰上双人舞,两颗心和身T自在的摆荡搭配地天衣无缝,风心里从不安的尴尬慢慢转化成安心与踏实,这种能完完全全把自己放心交到对方手中的信任感和安全感,自从母亲意外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。风一直告诉自己,一个人也能独自坚强的活下去,也忘记原来有个人可以这样依靠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,就像一直在茫茫大海中漂流没有方向的破船,不敢相信竟然有个能安心停靠的港湾,仿佛这世上不再有暴击的风雨,也不再有凶险的波涛,如果这是风梦里短暂喘息的避风港,就让自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车程里放心的停歇吧!
潇洒奔驰的凯,明显地感受到风渐渐搂紧他的双手,也明显地发觉自己莫名感到骄傲的嘴角,凯似乎意识到自己终于能让学伴卸下心房安心地托付出自我,这是一种bS篮得分的表面兴奋还要更深层的成就感,「有能力让别人幸福」这个动力是年轻的凯从来没想过的事,却在此时此刻意外地发生,凯很享受这份情谊的互动,有一种形容不了却又像是恋Ai的甜蜜感觉,但是凯不想现在去多想这些事,不管是不是Ai情,至少他很确定送甄珍回家的时候,并没有相同的感动。
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对话,但心里都像悄悄跟对方说了千言万语。凯的重机撇过人cHa0拥挤的汀州路,切出思源街,停在一栋红砖sE的补习大楼前。
凯脱下安全帽后也帮下车的风解开安全帽的扣环。站在凯的面前,风的眼神似乎还流涟在刚才那几分钟永恒的温存里,突然凯的心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,如果可以,凯想和刚才一样,载着风两个人去流浪,去环岛也行。
「你看,我们提早到了,还有十三分钟,你等会儿几点下班我再来接你?」凯对自己的骑车技术和时间的掌控能力相当满意。
「不用,我下班很晚了,我自己搭公车回去就好。」虽然刚才那段路程确实很享受,但凯毕竟只是同学,又还有nV朋友要照顾。更何况,要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同学接送上下班也未免太过分了,除非他是男朋友...不不不!风在脑子里狠狠赏了自己一百个巴掌,b头脑恢复清醒,一定是刚才坐机车转晕了。
「你不用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人y撑,我跟你说了,我是你学伴,我会照顾你的。」洁白的牙和明亮的双眼,搭配真挚的情话,再加上跨坐在重机上的帅劲,凯的光芒开始耀眼地让风愧于直视。
「我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,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我,我也不想麻烦你什么。」风从不想麻烦别人,也不相信任何人,更时时警惕自己,不应该对凯热情伸出的友谊之手多做联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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