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被黑的朱雀并未任何反制,只是凌厉地向林牧投了一记眼刀。
林牧突觉好奇,特意停了一步凑近朱雀问,“你是不是以前和他有旧?”
这一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,瞬间把朱雀劈醒,“胡说八道!”
鸨母笑得眼睛都没了,“两位郎情妾意,何不家去细聊呢?”
林牧显然受不了朱雀的挑衅,立即加快脚步,头也不敢回,“你没发现他看你的时间特别长吗?”
“我又不看他,怎么知道他在看我?”朱雀冷笑,“话说你若不是时时在看他,又怎么知道他在看我?你与他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么?”
这般小儿也似地斗嘴到留香院,林牧才含笑收声。
院中丝竹靡靡,舞姬妖娆勾魂,堂上亮如白昼,酒香肉香混着脂粉香气,仿佛踏入妖魔鬼怪的销魂窟里。
举座皆是膀大腰圆的江湖豪客,坐在上首搂着绝色美人灌酒的那人抬起头来,瘦长脸,削肩膀,气质阴郁的仿佛一条蛇。
他似已有了七分酒意,醉眼朦胧,然而看见林牧立即就清醒了,推开美人跳起来,“林……林……”
他说话微有结巴,旁边人已经叫出声来,“林小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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