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徵作势想将她扑倒,没料到她屈一膝顶在自己腰腹间,不由得惨叫一声,主动滚下榻去扮演受害人。
沈珘并未发力,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剧烈的反应,不由得心中忐忑,连忙扑过去看他受伤如何,没想到崔徵突然将她拥进了怀中。
“为夫温柔乖顺,娘子万勿嫌弃,否则今日归宁,怕不是被舅父打出来。”崔徵埋在她肩窝里,声音似有无限委屈。
甚至有点哭泣之意。
沈珘没奈何只能拍了拍他脊背,劝慰了几句,万想不到他居然轻轻咬着自己的颈侧不吭声,一时从脖颈起燃了连营大火,连头发梢仿佛要灼烧起来。
两人腻在一处缠绵,仆婢再三催促才起来更衣洗漱,待到宣王府上时,已是巳末刻。
秋高气爽,天青云淡,宣王府是依着嫁女的规矩张灯结彩,虽然归宁不用招待外客,亲戚走动也少,但是赏钱酒席还是赐了许多,府内无论仆婢还是侍卫,清客还是官吏,人人踊跃欢喜。
朱雭代岳丈之职,按旧俗自然是有无数话要交代崔徵,谁知长史虞陌笑容可掬地赶过来,说宣王有请崔徵,只得放他先去见宣王。
按旧俗是母亲并闺中姐妹陪着新嫁娘说话,沈珘则被郑氏带进内院,自然朱雀、朱晏都在。
郑氏对崔徵十分满意,他从族中迁出,沈珘再无崔家宗妇的约束,背靠宣王这棵大树也好乘凉,并不委屈沈珘。更何况少了无数繁文缛节,上无公婆立规矩,左右无叔伯妯娌,两个人的小日子应该甜得蜜里调油才对。
谁知今日见着沈珘,她与崔徵在一起时并无太多亲密,郑氏忖度着必是闺中之事无人教导,见朱雀朱晏都在跟前,犹豫半晌正想说话,朱雀倒先笑道:“母亲与沈珘必有私房话说,我带阿晏出去玩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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