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被这一句话提醒,正想下令当街拿人,谁知朱雀突然拿一块腰牌,喝道:“左金吾卫执戟在此公干,何人鬼祟喧哗!”
人群中本就有金吾卫正在疏散、驱赶人群,听到这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传得这般远,都忍不住转头去看到底是谁。
执戟是本朝职级最低的小官,可是既说公干,谁再冒头说话就是与人群中这些金吾卫为敌了。
秦王嗤笑一声,“本王只听说过本朝有‘执戟郎’,还没听说过有‘执戟娘’一说。”
朱雀意态恭敬,微微躬身将腰牌双手奉上,“下官随宣王在江南立下微末功劳,受荫举为左金吾卫执戟,殿下可以命人验看腰牌。”
秦王冷笑,“区区一个末流小官,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!”
朱雀直起腰,双手握着腰牌不离自己胸腹方寸,依然是端正大方的态度,“岂敢,只是职责在身,不得不为之。”
“我府上有刺客逃逸,正是一名女子。”秦王转头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杨琛问道:“街使相帮核查往来车辆,可有线索?怎么……街使与这位执戟……娘不认识?”
杨琛立即会意,喝道:“金吾卫从没听说有女子任职,这位娘子怕是不知道吧!”
“哦?刺客?我要找的案犯正是在下的表妹,只学了一点粗浅的微末功夫,应当没本事从秦王府上行刺还全身而退。”
朱雀一直潜运内力,将语音远远送了出去,所显露的内家功力非同小可,杨琛灵机一动,“殿下,难道她才是那名刺客……”
他这一提醒,秦王立即会意,他要的无非是大庭广众之下以合法擒获朱雀,落手之后本想好好折磨一番,现在看也可以直接毒死她,再推一个畏罪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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