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兆匆匆带着口供来求见宣王,不想这位殿下兴致正好,搦管绘一幅工笔美人图,清逸秀丽的女子似有微醺之意,纤秀的手指提着一只酒壶,斜倚着一簇血也似的梅花。画中美人晕生双颊,顾盼流波,衫垂带褪,说不出的诱惑之意。
他只敢看一眼,立即敛了心神,将情况简要说了,又问自己的疑惑,“下官请殿下赐知,福王……”
宣王勾完了最后一笔,仔细欣赏画中美人,似笑非笑地随口答道:“明日你如实说便是,事涉福王,你不能再查,陛下也会体谅你的。”
明天就是十日之限的最后一天,薛兆多日噩梦连连,听宣王这一句话,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,他又问起真假沈珘一事,见宣王抬眸望了他一眼,立即就会了意,再说几句闲话,恭敬告退。
薛兆终于摆脱了十日之限这件心腹大患,心情愉快,带着侍卫出来之后,甚至轻驰了缰绳,让马匹小步跑起来。
这夜有星无月,道上灯火不多,此时已经宵禁,路上再无别人。一队金吾卫隔了老远看见他,立即有人喝问,他的侍卫立即道:“大理寺奉旨办差,前面是金吾卫哪队兄弟?”
对方首领驰马过来,薛兆心情好,也没看清楚是谁,原拟行近了述一述交情,谁知道来人凑近了,突然一声暴雷也似的惊呼,“薛大人!”
薛兆微有疏神,突觉心口一痛,暗夜里不知何处来的一支冷箭,射穿了他的胸膛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漂亮文学;http://www.sdwuzho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