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说话言简意赅,将罪证摊开,自己不发表任何评判,仿佛一把天生的神兵利刃,寒光刺骨,令人凛然生惧。
她由谁来掌握这个疑问,在无数人心中盘旋。
与她相比,以阴鸷出名的监门将军度冷,反倒平和许多,只是他查出来的事情更离奇。
福王不知为何,竟然插手了崔家长房小郎君崔徵婚事,先前的庶女沈瑶杀姐替嫁案并宣慈寺起火案,竟然是福王的手笔。
薛兆查出沈瑶敢行此荒唐事,皆因在金陵时,福王便向她许诺,所图是为了沈氏嫁妆中的一件宝物,之前沈瑶潜藏在福王家的庄子上逃脱追捕,想要潜入秦王府又被发现,扭送大理寺。
沈瑶在薛兆手里交代了不少,昨夜薛兆被杀,有人趁机救出了沈瑶,至今仍然没有查到其踪迹。
福王大呼冤枉,可是度冷在他府上搜到了骊龙珠。
这颗明珠的来历人人都听说过,只听度冷说这是新嫁娘私藏的嫁妆之一也都信服,毕竟沈节只有这两个女儿,做为长女的嫁妆合情合理。
百官哗然,窃窃私语之声越来越响亮,最后变得嘈杂如东市一般。
“够了。”皇帝突然挥手止住了度冷,“你们两个,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福王先扑倒在地大呼冤枉,似有准备嚎啕之意,被皇帝一记眼刀制止了,唯有哀哀求告。秦王表情肃穆,举止倒也从容拂衣下拜,“儿子冤枉,求陛下明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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