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礼倒在其次,总要让你看着沈珘平安顺遂,解了你的心结。”宣王似有不支之态,饮了一盏参茶,才缓过劲来,倚在车壁上望着朱雀轻笑,“陛下等着我求他赐婚。”
朱雀脑中嗡地一声大响,立即想到了结果,“殿下当然不会自寻烦恼。”
宣王深深望着她,半晌才叹息,伸指抚平她的眉心,“既然识我如此之准,怎么不欢欣鼓舞?”
朱雀默不作声,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,马车偶一颠簸,她的衣袂便能挨着他的,两人之间的距离至好莫过于此。
亲,但不必太近。
朱雀突然抬眸望向他,眼睛中似乎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燃烧,“回去吧,我不想去。”
“你的阿牧跑太远了,想抢亲都来不及……崔徵年少老实,沈珘那个脾气与他只怕有得磨。”宣王的手指又不安份地抚上朱雀的手背,“你我不如……办点正事吧。”
朱雀没来由地微微一惊,万想不到宣王敲了敲车窗,竟然道:“去大理寺。”
大理寺少卿常琥带着手底下众人匆匆忙忙迎出来,恭敬中带了十成感激,都道宣王是要来解释薛兆一案,万想不到宣王问的竟然是“沈家小娘子呢?”
沈瑶昨夜被人趁乱救走,今日冒险拦轿闹事,最终还是被崔衡派人送回大理寺。这次大家都没什么闲心客气,偏她还一口咬定自己是沈家嫡女,其他一概不知。
大理寺众人见其心智几近疯狂,只是关起来饿着,还未严刑拷打,此刻宣王夤夜来访,第一句就问沈瑶,一时都有点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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