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四个字,被咬得很重,像是要将这句话烙在她心里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盛清点头。不可以扔,又没说不可以不戴,反正只要在他面前戴着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再上学的时候,果然没有在学校里看见沈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之间都在传沈非退学了,有人说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差点连命都丢了,还有人说他早就不想上了,现在在跟着别人做生意,更有甚者,说他已经死了,尸体都火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盛清听到这些谣言的时候,差点把头都笑掉了,低头的瞬间,细细的银链子从领口坠出,折射出点点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佳佳看到她这么开心,想到听到的那些传闻,开口讥讽道:“哟,你男朋友出事了,你怎么还在笑,真看不出来啊林盛清,你挺没良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盛清当做听不见,默默地朝自己耳朵里塞了耳塞,拿着随身听听歌。狗咬了你一口,你还能咬狗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佳佳看她不理自己,嘁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很无趣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旦晚会定在周四举行,从周一到周三留给他们三天时间排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盛清用不着排练,她又不用跳舞不用弹琴,跟着背景音乐把歌唱出来就行了,她都想好了,到时候上台就戴着一副眼镜,把自己的样子遮一下,这样也不怕以后被人认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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