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,龙在田的金身便好似雕塑一般,站在两人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载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,而后叹息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精神破碎,竟确有其事……当年你父亲和我的推论,真被人走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沙当即眉毛一动,道:“前辈说什么?精神破碎,你和我父亲的推论,难道……你二人一直在探讨大先天之上的道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载象微微一笑道:“你父亲当了三十来年的天下至尊,我也当了三十来年的天下第二,元如画只能算是后来者,在这天下武林之中,论过去三十来年里,谁能跟你父亲有交流,除我之外,还有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下第一人,站立于武道山巅,何等孤高寂寞,与之能说得上话的,便只有相对距他近一些的第二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沙眸光波闪:“没想到前辈和我父亲的关系,会有如此深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金国时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为皇帝进言,总理阴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天下无林间,唯一能够和堪比王朝皇帝的武林至尊交流的,也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宰相,王载象,果然没有叫错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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