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目羽这才回过神来，暖风吹过，身子抖一下，出了一层冷汗，鸡皮疙瘩犹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出头。
“刘虹韬真是有病。”成揽意心里不爽，又低声骂了几个脏字，对于班里这座瘟神烦得咬牙切齿。
张目羽没吱声，也没敢偏头看她。她不知为什么，觉得有点羞于面对自己的朋友。
飘忽的视线想要同时避开成揽意和刘虹韬，不过剩下的、能放置视线的位置就不多了。
尹一澄是她们高三四班的学霸，年级第一名，性格好长得好，在同学中人气颇高。
总是笑眯眯的女孩儿今天并没有回应刘虹韬，那双可爱的杏眼，仿佛带着怒意。
张目羽用力眨眨眼，想确定没有看错。可惜转眼间尹一澄已经回身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，继续同朋友们说话，让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花眼了。
毕竟尹一澄脾气好到不像话，同学两年多，张目羽从没见她跟任何人产生过矛盾。就连反应慢的同学总是找她问同一道问题，她都能毫无厌烦地讲解到最后一遍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成揽意贴着她的脸，像依附生长的藤蔓，追踪她的视线。
张目羽按住对方的头，使劲下压，笑道：“在找你十米宽大脸的边界。”
俩人瞬间忘掉刚才的不愉快，跟其他学生一样，闹作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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