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受祭祀的恩惠,对他的话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加北踌躇了一下,还是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白宇总有一天是自己的,他可以耐心一点,善于等待的猎人总是能获得最好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迫自己转头,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对面炽热的目光,白宇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点,这个男人他打不过骂不听,还救了自己,真要干点什么,他连拒绝的立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无知归无知,男女有别这一点还是清晰印在脑海里,不至于jing虫上脑连男人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默默地做各着自的事,互不干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正在清洗头发的白宇注意到岸边的一棵树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树沿河生长,细细长长的枝条,如一根根小辫子垂在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萌生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树?”他指着问加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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