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惊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把她的外衣都哭湿了。
“不难过了。”朱辞镜轻声安抚道,“不伤心了。我们惊风是最棒的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柳惊风吸着气,“丢死人了,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哭过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朱辞镜笑了笑,“我小时候可比你哭得丢人多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哭?”生了病的柳惊风格外好哄,止了抽泣问,“你真的会哭吗?”
“我的蠢货皇兄说我是个野种。”朱辞镜轻描淡写道,“那日是他的生辰,他笑话我没有生辰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柳惊风抬起脑袋。
“后来我悄悄把他的那些礼物一把火给烧掉了。我跑到大街上去,看着煮云吞的摊子上,那个老人抱着他的孙子,不知道怎么就哭得稀里哗啦。”朱辞镜慢慢说道,“没准是心疼那些礼物吧。我不该烧掉它们,我藏起来,这些礼物不就都是我的了吗?”
柳惊风一时也忘了要哭,红着眼睛呆呆望着她,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的好有道理哦。”柳惊风趴在她腿上,蜷成一团,“要是我,一定就会把这些礼物藏起来,藏到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,还要在他面前每日明嘲暗讽,气死他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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