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砚,放我下去……”朱辞镜将头埋在她的背上,不好意思地小声说。
“怎么了?按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嫂嫂。”青衣姑娘的步子很快,浑得不像背上背着个人,“你和柳惊风是一辈的,他是你的……你的知心好友,也别太将我当外人。”
她的后背不似寻常姑娘,反而硬邦邦的,和叶思邈很像,显然也是个练家子。朱辞镜记忆里却没有这号人。
她和柳惊风都像是凭空出现在这条线里。上辈子的这个时候,她似乎也是被人纠缠过,害得落了水,病着撑过了那次考察。
眼前便是学宫朱红色的屋檐。
朱辞镜被她背了一路,见着学宫晕头转脑的,莫名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:“好嫂嫂,能放我下去了么?”
青衣女子没答话,背着她进了学宫大门:“不用了,一会儿叫你上来,你心里定是要挣扎好一会儿,耽误时间。”
朱辞镜感到背后投来了许多视线,她红着脸,有些无措地看着青衣姑娘:“嫂嫂,让我下来。”
青衣姑娘这才放她落了地。她得逞地笑了笑,捏了捏朱辞镜的脸:“还是这样可爱得多,整日气定神闲像个小老头的,可不好。”
朱辞镜勾着头一屁股坐上了自己的座位,恨不得找条地缝将自己塞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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