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曜往她身上一扑,将脸直接埋进舒宜裙子里:“阿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抬头时,他眼尾和鼻头都是红红的,却没有哭,握了下舒宜的手,跑着去追前面几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马上,闻岱正要问他去向,却见闻曜驱马走近,悄声雀跃道:“阿耶,母亲让我叫她阿娘了,我有阿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岱看着儿子欢欣神情,一时沉默,最终笑道:“好,但再兴奋也得看路,仔细摔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闻曜领训,挺起腰背,一夹马腹,向前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府从上到下,满是喧嚷而刺目的红色,白菡萏着一身大红嫁衣,盖着精心镂金嵌玉的正红盖头,坐在房内,静听外头的鞭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住在韦府,但迎亲总不能从韦府迎,只得在同一条街的另一处租了个小院。这边的下人们也是临时从韦府抽调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婚事的全程白菡萏都要一手包办,给出的不少指令都很奇怪,下人们也都是糊里糊涂。但主人家命令,再荒唐也无他们置喙的余地,只得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菡萏盖头下的脸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,搭着婢女的手步出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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