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母向她请安,连身都没起,便迫不及待地说:“姑娘,得了您的书信,国公爷和夫人喜不自胜,只是今日不好贸然登门,派我来请小姐明日过府一叙。”
“好,张妈妈快起来。”舒宜竭力控制着哽咽。
张妈妈一抬头,哭了出来,伸手揽过舒宜:“珠珠,你总算是想通了,家里这些年虽不联系,却一直惦念着你。”
珠珠是舒宜的小名,也是原身的小名,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。舒宜肩膀一颤,应道:“好。”
一阵寒暄,张妈妈终于回府复命,舒宜也在脑海中搜寻着原身对娘家的记忆。
其实原身的出身比侯府还强势些,韦家不过是在宫里出了个淑妃,被加恩封为会昌侯,是个虚爵,只每年领点钱帛禄米,根基浅薄。
舒家是这个架空朝代大桓的开国功臣,追随高祖皇帝于微末起事,封越国公,位列四公十六侯之一,实封万户,至今已历三代皇帝,皆在朝中任要职,荣宠不衰,是老牌勋贵。家中代代都有联姻帝室,嫁皇子,尚公主,总之是跟皇室沾亲带故,一个拉着妃子裙带的外戚还入不了他们眼。
按这个身份对比,要不是原身猪油蒙了心要嫁给韦秉礼,越国公家嫡女会与相近高门联姻,和长辈们一样结姻帝室也不是没有可能,总之怎么也不会嫁给当时的会昌侯世子做继室的。
家世不匹配也就算了,关键韦秉礼对亡妻过于痴情了。
他原配名汪柔,出身普通百姓,按说和乍然显贵的侯府也是不匹配的。可架不住韦秉礼就是认定了,不是夜里翻墙和汪柔私会,完了还在汪府院墙上题情诗,就是装醉大闹宫宴,对着宫妃喊汪柔的名字,总之荒唐事能做的都做了,闹得满城风雨,最后侯府才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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