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扬起的碎渣溅得老高,满地都是,也不见有人敢挪一挪脚。明明还是熟悉的人,这气势却太陌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韦秉礼抬手捂住额头,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宜扬唇冷笑:“我说,夫妻是不必做了,不过不是休弃,是义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胆!”老夫人正要训斥,又被一道声音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郎君,老夫人,不好了,”有个小厮慌忙冲进来,“有一伙人在府门口闹事,我们压不住,看热闹的人还越来越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闹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小厮吞吞吐吐,偷眼瞟了一下舒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身十年掌家,这小厮和大部分府里奴仆一样,认同她的权威,这会自然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宜道:“不妨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率先出门,老夫人狠狠一顿拐杖,也跟上了。身后一串人,再有他们的奴仆随从,浩浩荡荡穿过几进院落,从府邸最中心的地方到了正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有些歪斜,半开着,应该是被人强行冲击撞歪的。门外围了几十个精壮大汉,都拿着锣鼓,敲一声,大喊一句:“韦氏无礼,宠妾灭妻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