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伯晏挑眉一笑:“阿娘忘了?陈师父昨日在朝上被贬到岭南了,目前还没人接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还未入朝,每日最大的任务就是跟着各位师父读书习武,他的师资阵容是天下最豪华的,都由皇上亲自挑选在相关领域精通的朝廷官员来担任,但也有不好的地方,那就是流动性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巧,负责教导方伯晏骑射的官员扫到了皇帝怒气的台风尾,方伯晏就无课可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道:“现在记性不好了,我昨日还使人给他府上送了些盘缠,到底是师徒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方伯晏应了一声,“那这几日儿臣就自己跑跑马,等父皇忙过这一阵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放下茶盏:“也好,等朝上诸公忙完,才能给你再指一个稳定的师父。不知兄长手头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问越国公夫人和舒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国公夫人笑道:“我却不知道,这些事情,珠珠与她阿耶谈论得多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宜接过话题:“阿耶倒是同我说,今岁在军中有看到几个不错的新人,只是新人总得稳着些,不好一上来就交托这么重要的事。要说有些资历的大臣吧,外放的外放,练兵的练兵,如今又变本加厉地忙。我回去问问阿耶,看他有无合适的人选荐给表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伯晏拧眉问:“已经缺到如此地步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你想找个心思不在武事上,干熬年资的,又或是本领平庸的,倒是有,但你如今是要正儿八经找个师父教骑射和武事,人才难得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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