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陈卿说你还不到三十,”皇帝饶有兴致,“家中还有些什么人么。”
“回陛下,臣今年二十八。”闻岱的眸光依旧沉静如海。
皇帝眼睛一亮,这是起了做媒的心思了。闻岱十五从军,从一个最普通的小兵做起,一场一场的仗打下来,小兵、伍长、什长、百夫长、千夫长……到如今的都尉。二十八的都尉,在朝堂上绝对算得上年少有为。皇帝的女儿都还没长大,可他有妹妹啊。
闻岱接着说:“臣是居雁关人,父母早逝,三年前突厥叩关,居雁关大乱,臣前妻在逃难路上失散,如今只有一个儿子。”
皇帝看着未来妹夫的眼神立马熄灭了,闻岱什么都好,就是命硬了些,六亲孤寡,不好。
不过皇帝的心思来得快,去得也快,转瞬便抛开招妹夫的念头,对闻岱举起酒杯温言勉励道:“突厥犯我城邦,杀我百姓,实乃大患,还要靠卿等栋梁之材,助我成就天下太平啊。”
闻岱举起酒杯,长身而立,渊渟岳峙:“臣当不负陛下期望。”
“闻都尉的威名,就连咱家在宫中也有听闻呢,”皇上身旁的小黄门笑着凑趣,“上次兖州一役,闻都尉率五千人迎击突厥两万人大军,援军迷路未至。闻都尉一箭射杀突厥左将军,大定军心,以少胜多,斩首五千余级,俘虏六千余人,真乃将星也!”
这小黄门实在很有口才,几句话听得人慷慨激昂,满座都站了起来。
舒宜跟着众人一同举杯,顺着往闻岱那里看去。他也随着举杯,只是脸色实在很平静,好像这英雄故事的主角并不是他一样。他就像一座静默的山峦,只是立在那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