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将军,将军用兵如神,某实在想结识一下,”二皇子追上他,一抬手免去他行礼,“吾名伯晏,伯仲叔季的伯,海清河晏的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”闻岱道,“某名岱,字望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宜听着寒喧声,笑着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家,越国公夫人就一指头戳向舒宜额头:“你就缺这匹马?缠着找圣人要,好厚的脸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确实是好马嘛,要不圣人只舍得赏下来两匹。”舒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。”越国公夫人拿她没办法,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阿娘,我去看看的事情,先回房了。”舒宜吐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要折腾什么,个闲不住的小折腾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唠叨声被甩在身后,舒宜回院,把两个丫鬟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淑妃的笑话,怕是已在长安传了不短时间了吧。”舒宜肯定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娘……”琵琶和铃铛都停下手上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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