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宜无言又好笑:“阿娘,真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俩连着几日都在家中争论到底要不要参加这么多宴饮,一封宴会的帖子从宫里亲自送到越国公府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皇帝身边最得用的王德送来的:“圣人说了,郡主一定要去,这是为庆贺新书推行特地设的赏花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宜问:“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国公夫人问:“文人很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德领了赏钱,喜庆的脸笑成一朵菊花:“正是呢,端午节庆将至,圣人在长乐长公主的清漪园赐宴,大家一同庆贺,就在五日后。满长安的文人才子都要来哩,小娘子们也不少。圣人说了,这是盛事,就要办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宜表示理解,皇帝也是要刷政绩的,这几年突厥频繁犯边,难得有个好事彰显一下,当然要大办显显脸面。另一重微妙的考虑是,主战派和主和派争得剑拔弩张,夺走了几乎全部注意力,皇帝也要小秀一下肌肉:我还没死呢,主战还是主和,最终都要听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满长安六品以上的官员都接到了帖子,命带着家眷赴宴。品级不到的官员和百姓也都各自有牛酒赏赐,一时间长安城喜气洋洋,前段时间争得激烈的主战主和暂时停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端午沐休三日,圣人定的宴会日子正在五月初六,满长安刚看完龙舟,又立马投入到新书宴的欢庆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当日,舒宜着宝蓝底金线纹坦领,下系正红襦裙,手挽姜黄披帛,下系五色长命缕,贴了花钿,头顶高髻,手挽玉臂钏,艳光四射地到了清漪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越国公夫人清早把她拎起来,亲自指挥的打扮:“不穿得好看点,丢了我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