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有人不让她清净多久,舒宜站在几棵树后面,听见前方传来的隐隐的说话声。
“你是谁家孩子,怎么跑到这里来,快找你家大人去。”
舒宜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讽刺的神色,不是冤家不聚头,这声音,她太熟悉了。
不知道那小孩回答了什么,韦秉礼的声音变得更加怒气冲冲了,另一道柔婉的女声劝住他:“韦郎君,不必与这小孩子计较,我们走吧。”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隐秘地点与心上人互诉衷肠,却被打扰,韦秉礼正要将这段时间遭受的郁气发泄出来:“这小子好没教养,偷偷摸摸,跑到角落来,一定不是要做好事!”
无端被地图炮的舒宜笑吟吟从树后转出来:“侯爷自己也是藏头露尾,却说别人偷偷摸摸,有趣。”
韦秉礼瞪大了眼睛看着舒宜。就是这个女人,和离时掏尽了府中积蓄,还要编出流言污蔑他!要不是她,老夫人不会被气得下不了床,要不是她,会昌侯府不会闭门不出,要不是她,他也可以早日与心上人终成眷属,而不用顶着满长安的流言偷偷幽会!
韦秉礼盯着舒宜的眼神都要喷出火来,觉得额头上已经长好的伤口又突突跳起来:“你到这里来干什么?还觉得不够得意,还要来找我麻烦吗?”
他身侧的女人轻轻伸手按住韦秉礼的肩膀:“韦郎,不必,我们走吧。”
舒宜也在看他,和他身旁的女人。她应该就是原书女主白菡萏了,长相是天然的楚楚可怜,眼睛大而清澈,里面的潋滟水波似会说话,而且一定会在必要的时候化作泪眼朦胧的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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