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郎,别说了!”白菡萏掩住眼中的复杂神色,忙阻止韦秉礼。
韦秉礼急忙带着白菡萏走了。他的胆量也只够对一个孩子撒气,不够面对在满堂宾客面前丢脸的风险。
白菡萏扶着韦秉礼走到游廊拐角处,又回过头,深深地看了舒宜一眼。
舒宜已经没心思搭理这两人,她半蹲下身,对小孩笑道:“别管他们,我姓舒,你可以叫我舒娘子。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闻曜,姑姑也可以叫我破奴。”
“好,我们这就算认识了,我带破奴去找你家大人好不好?”舒宜本想示意铃铛把闻曜抱起来,但闻曜闪身避了过去。
“我是大孩子了,要自己走,不能让人抱了,羞羞。”他口齿清晰地说。
舒宜几个侄子都大了,不是不听话,只是离幼儿专属的可爱相差甚远,舒宜看到这孩子,真是又可爱又可怜,恨不得抱在怀里一通揉搓:“破奴真棒,真懂事,是跟着阿娘来的吗?阿娘找不见你该急了,我们去找她好不好?”
闻曜眼睛一眨一眨,梗着脖子道:“我没阿娘,但是我阿耶很好很好,我不是没教养的野孩子。”
不慎戳到人伤疤,舒宜自责一番,在心里把韦秉礼个为难孩子的狗东西骂了十万八千遍,对闻曜笑道:“他们刚刚瞎说呢,他们才是没教养的野大人,破奴可不能学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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