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朝,舒宜是第一个凭自己得诰命的女人,更重要的是,她虽不是在室女,但如今和离后也没有再嫁。
这代表她未来的丈夫是不确定的。
想要投靠越国公府的人,只会优先给府上投贴,不会想到她。
她现在是在越国公府住,但不会永远住在越国公府,等她嫁人了,娘家和婆家再亲密,也不可能合二为一,到底隔了一层。到时候,现在跟着她的人处境就尴尬了。怎么比得上追随越国公府,博一个确定的前程呢?
虽知这是人之常情,但舒宜还是叹了口气。
她很快振作起来,对赵管事说:“这些先放在我这,我来替父亲看吧。”
晚上越国公回府,舒宜与他来了一次深谈。
现在一时半会,她不想贸然改嫁,越国公和越国公夫人也深爱女儿,不愿女儿轻易嫁出去。怎么说也是有个郡主之位,在家这段时间不能浪费了。
没人给舒宜投贴,她就从越国公府的行卷里筛一筛,更重要的是,要和父亲以及哥哥达成共识,把她放到前台来遛一遛。告诉大家:越国公府又推出来一个能顶在前台的人了,大家快来投靠!
不管怎么说,有个郡主之位,就有了荐人的资格,也能扩充势力,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。
越国公慈爱地看着女儿:“珠珠真是长大了,也能替我分忧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