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国公沉沉道:“只怕贻误战机。”
拖了这么久,皇帝还不表态,底下人都很急啊!现在不打突厥,养得他们兵强马壮,冬天又要南下劫掠一波,塞外苦寒,冬天从南向北打就不好打了啊!
又有一人皱眉:“淑妃这次是下定决心了,造势不少。尚书令虽然也想开战,却不愿得罪大皇子,竟是做起了不倒翁,中书和门下省虽有人,强不过尚书令啊。”
万一皇上真的不开战,他们连履行中书门下省的传统程序,把诏书退回宫里都不行,到时候尚书令袁执绶肯定随风倒,其他人杠不过尚书令啊。
“还是要看圣人的意思。”
京兆张晁叹道:“我这几日底下人巡逻,发现民间已开始流传几首诗,究其来源,说是会昌侯有感于时事作的,就要传到宫里去了。”
“什么诗?”越国公府眉心一跳。
张晁从身上掏出两块帛布,现在刚推行纸质书,不少人都不太适应,还有人觉得用帛布写字挺方便的,张晁就是其中之一。
这两块帛布便被围坐的几人传着看了一遍。
是两首诗。
一首是:誓扫匈奴不顾身,五千貂锦丧胡尘。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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