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宜闻声转头,是闻岱。
刚才那句话仿佛令他耳目一新似的,仍反复在口中咀嚼。闻岱对舒宜的表情也添了一丝郑重。
舒宜赧然侧身,闻岱仍拱手一拜。
舒宜随口同闻岱寒暄:“这两日闻将军在府中歇息得可好?难得的休息时光,可不要浪费。”
闻岱一笑:“平日少有时间在家,犬子年幼好动,我也是好久没陪他了。这几日都耗在他身上。”
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闻岱被皇帝金口玉言命令在家思过一旬,暂时没有公务。换作别人也许会觉得丢脸,难得他心平气和,既不焦躁,也不抱怨。
舒宜便也一笑,一行三人继续在城楼上,静默地看着城外忙忙碌碌。
方伯晏是个闲不住嘴的:“师父,他们现在算是有去处了吧?”
“他们在折翎关,应当能吃饱饭,能有片瓦容身,和逃荒的日子比肯定是好事,”闻岱笑了笑,“只是他们故乡的田垄,这一年收成算是毁了,待到回乡后,也不知要花多少功夫才能把房屋修好,把掺了砂石的田耕开。”
方伯晏还从未想过这一茬,沉默了,舒宜立在他身旁,也若有所思。
闻岱摇摇头,又一笑:“看事情得往好处想,他们现在已经比逃荒的日子好了,只要肯干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,是我着相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