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岱一笑:“当年军伍中,有不少兄弟抱怨我禁酒令下得太严的,如今他们可以敞开喝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又走回了正院。
闻岱这府邸不大,但五脏俱全,形状也规整。原本闻岱住正院,舒宜来后,就将正院大房给了她,闻岱去一墙之隔的前院,他平日办公皆在前院书房,如此倒也方便。至于闻曜,原本住在正院侧边的一个小院,离前院和正院的距离相等,舒宜同闻岱商议之下,干脆不挪位置。
是以,他们进了正屋,闻曜已经穿戴整齐,早早在屋里等着了。
“阿耶,衣服是我自己穿的,脸也是我自己洗的!”闻曜像头兴奋的小牛犊一样扑过来,要拉闻岱的袖子,又收回手,对舒宜乖乖道,“母亲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闻岱理了理他的领口。
舒宜笑着唤了一声破奴,把手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闻曜。是块子辰佩,还有一柄小剑,正适合他这个年龄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闻曜眼睛噌得就亮了,一下一下摸着小剑,又抬头看看闻岱,爱不释手的样子。
“不错,”闻岱点点头,“今早我事忙,还没带你练拳,你就在院子里练给母亲看看?”
闻曜显得有些羞涩,但非常熟悉地从院内架上选了顺手的兵器,舞得虎虎生风。舒宜父兄都是武将,自然有些眼光,闻曜的动作稳,下盘扎实,一看就是根基打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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