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丛凤仙花长在厨房外墙,离灶不远。靠近热源,难怪能撑到十月初还开得正盛。
“这花长得是好,”舒宜道,“行了,你去和二娘玩吧。”
二丫边跑边回头:“夫人不染吗?”
铃铛和琵琶都说:“娘子,染着玩玩吧,这些日子都忙。我们给娘子染,也算忙里偷闲了。”
“染。”舒宜也难得生出闲心,一锤定音。
二丫这才放心地跑远了。
回想起上次有闲情逸致拿凤仙花染指甲,还是出嫁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,被越国公夫人压着传授这些姑娘家的趣味。
那时候她成天在越国公府舞刀弄枪,要不就是骑着马满长安乱逛,耐不下性子坐着慢慢染指甲。
后来嫁到韦家,才十五,就要面对难缠的老夫人,苛刻的韦秉礼,还有满府各怀心思的姬妾,越发没了心情。
这次突发奇想要染蔻丹,舒宜动作都透着生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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