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秉礼不失时机地冲牢房外竭力放声哭喊:“我真的不知道枕边人身怀狼子野心啊,我什么都愿意说,但我什么都不知道,还请大人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菡萏额头上蜿蜒流下一道血迹,但她挣脱了狱卒的钳制,傲然抬起精致的下巴:“你就是这样,只爱你自己就罢了,还又蠢又怂,我原来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要干什么,为什么联络突厥细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菡萏冷笑道:“你懂什么,我和你们不一样,自有我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秉礼还在叱骂不休:“无知蠢妇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菡萏眼神一寒:“你才是蠢货!安安心心跟着我的计划走,保你荣华富贵,你偏要生二心。当初要是早知道,我才不安排你过得春风得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韦秉礼觉得荒谬,“莫不是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菡萏自觉完美的计划被打断,还被自己一手塑造出来的男主辱骂殴打,气得口不择言:“谁疯了我都不会疯,我知道这个世界的一切,我知道未来会怎么发展,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秘密!你若是老老实实听我的,就不会有今天这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朝狱卒道:“告诉你们大人,我知道好多秘密,饶我一命,我就帮大桓对付突厥。我有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宜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听的房间为了保证声音清晰,没有开窗,墙壁也厚实,只有墙上几盏油灯的火苗在房间内散发着微弱的光。舒宜看着墙上火苗颤动的影子,一时竟觉得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菡萏说,她知道有关整本书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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