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失去意识之前想的是:他说的真没错,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下山,简直是任人鱼肉。
五年后。
莺飞草长,阳光明媚,正是一年大好时节。
羽青江正在树下琢磨方子,虽说春日阳光不算太烈,但他也不想晒黑。
身后传来声响。
“甘遂,去把库房里的雷丸取些过来。”他的金雕最近好像不太舒服,他正准备配些药治治。
来人并未听从他的指令,而是在他旁边坐下,他有点不高兴了,扭过头,“甘遂,你怎么……啊!”
他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,然后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石椅上的女子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,他简直慌的要命,不甚文雅的爬起来,“沈……沈容,你怎么跑出来的?”
五年前沈容执意要走,他不得已打晕她将她困在一个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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