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浅眠,听了声响带上面具披衣起来。昨天她的卧房一片狼藉,她只得歇在院中的耳房。
只是可惜,耳房居然有两间,还都是收拾好的。
小荳闯进正厅,又奔向内室,空无一人。
里面桌椅倒了一地,帐子也破破烂烂。她瞪圆了眼睛,突然嘴巴一咧,“哇……山主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容走进大厅,她真是受够了这个缺根筋的傻丫头,永远都是哇哇哇地哇个不停。诚然她是喜欢热闹,但绝不是这种聒噪。
这丫头没眼色不说,不怕骂也不怕打,若说她对穆紫鹰还有一点佩服,那真是佩服她怎么能忍下这样一个丫头。
“山主,你没事吧?”小荳收起眼泪,跑到她面前,突然看见她脖子上的血痕,嘴巴一咧,“哇……唔!”被沈容捏住两瓣肉嘟嘟的嘴唇合在一起。
“我,什么事都没有,你,去把我的早餐端过来,不要问问题,不要说废话,快去!”
小荳眨眨眼,飞快的跑了。
她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。昨天沐浴完拆掉鲛绡后,似乎忘了抹药包扎,虽然不再出血,但还挺疼。
她找出药粉随意包扎了一下,在衣柜里扒拉出一件高领的绛紫裙衫换上,小荳已经送来早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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