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低头,想办法找补,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的意思是天底下每天都会死人,这……这也……”
沈容皱眉看了看他,“一堆废话,吵的我头疼。”
“你不介意吧?”他还是小心翼翼问了一句。
“介意什么?”
“没事,那你休息。”他见沈容似乎并没有计较的意思,这才放下心来,连忙收拾好东西离开。
他根据沈容的情况略微调整了方子熬好了药,她情况已经没什么大碍,只是也没有急进的法子,只能静养。大约再过几日自己就可以走了,心情难免愉悦了一些。
段朝崖今日不在,一个俏丽的圆脸侍女过来端药,见他神色,忍不住问他,“迟大夫,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他记得这个侍女叫红绡,后来才调到这里伺候的。一开始也是提心吊胆,还是他告诉她如何喂药不会呛着,安慰她不必紧张,才让她放松下来。
倒不是他多在乎沈容,实则他对段朝崖和沈容两人恨之入骨,若不是迫于段朝崖的淫威,他巴不得沈容早点死……那也不至于,多受点折磨总是要的。
只是沈容若真受了折磨病情反复,他迟迟不能离开才是要紧。
他心里高兴,说话便有些随意,“自然是知道你要来才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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