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墨从屋内出来,“夜深露重,小秋穿的单薄,屋内暖和,你带她进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小秋,夏子黔的眼里有些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墨脱下外套,粉色的外套盖在小秋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见时,幻境中小秋娇滴冷若,寒冷的天气依旧穿着白色的长裙,清墨一件外套温暖了小秋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清墨脱下外套披在小秋身上,小秋感到了暖意,放过了清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已经物是人非,小秋已变成一堆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墨:“第一次见她时,我只给她披了一件外套,她就放了我,当时我就知道,这个姑娘,心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她见我穿的少,她又把外套给了我,现在我再把外套给她,你别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轻不淡,有温度,让人听着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嚣张跋扈的氛围早已在清墨的言语中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子黔替余芷秋拢拢衣衫,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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