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调昏的灯光下,承太郎眯着眼睛看看我,耳钉晃眼,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说了,我还是绕到卧室翻出了小圆镜回到客厅,借着昏h的灯光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脸上飘起两朵红云,只是目光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了转酒瓶,看到了背面的度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着没什么感觉,度数居然不低。”我嘟囔着又倒酒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松自在就是我现在的感觉,我知道自己没有醉,思维正常走路也不歪扭,就是心情飘忽忽的兴致高涨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承太郎,安静地品酒不露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肘压在桌上支着脑袋歪头看他,感觉他的脸上也有淡淡的红晕,不过是先前航海那趟晒黑太多,红晕好似天边转瞬即逝的红霞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打在他的睫毛上,在眼睑下面刷上一层Y影,鼻梁挺直唇珠饱满,尤其是一半脸庞隐藏在Y影中,像夜深人静在展览馆喘气眨眼的希腊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找镜子时捎带的mp3掏了出来,这种情况下听唱片效果更好,但是家里的唱片机早就不知道塞到哪个角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Wordswouldflyrightfromoutofmymind,outofmymindintoyourheart,intoyourlife……”我跟着架子鼓的声音用铁筷敲击酒瓶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撞击声在柔和深情的男声中也显得缠绵悱恻,我也喝完了剩下的梅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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