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漫讽刺地勾了勾唇,实在觉得她脸上的愤怒莫名其妙。
这个世界上好似总是这样,先指责的那个先发制人好像就能占于上风,原漫轻轻从喉咙里发出沙哑一笑,莫名觉得荒唐。
她唇边勾起的笑轻而浅,不易捕捉,下一秒便随风散去。
高凤突然一愕。
下一秒,原漫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回去,“啪”地一下,脆生生的。
高凤愕然捂脸,眼里都是不敢置信。
多年前还是个十几岁乳臭未干的丫头,如今一巴掌甩到了自己脸上。
高凤个子不高,即便是穿了粗高跟,也气势上矮了原漫好许。
原漫垂眸,凝着高凤缓缓开口,语气温和,有商有量,“我觉得你应该不太了解我。我这人喜欢礼尚往来,至于这遗嘱为什么我有份,要不要你去地底下问问他?问问他是不是内心有愧,心里有鬼,怕死后我母亲在地下有知不会放过他,恩?”
原漫一直觉得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虚伪,她喜欢风水轮流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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