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钛沉默了一下,意识到她一直以来都不是在开玩笑。
徐以钛定定地望着她,眼睛里泛着幽淬的光,“内裤可以不脱么。”
他顿了顿,而后声音不知不觉中哑了些许,“这是另外的价钱,原漫。”
原漫虽然没有画过人体,但是一向是以坦荡地心直白地面对艺术。
男人的目光直白而意味深长,然后,原漫才极其迟钝地想到了什么,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去。从徐以钛的方向,可以清晰明了地看见她的耳朵渐渐染上了几许粉意。
画室紧闭的窗隔绝了外头声响,原漫不太自然地将头偏去了外面。
二楼的画室大落地窗挨着庄园空阔庭院,从这个角度看去,天边月色撩人,原漫有些心猿意马地看着外头,很轻很轻地“嗯”了声,算是同意了留一件。
玻璃窗倒映出男人站了起来,干脆利落地脱衣服动作,先是上衣,然后是裤子。
虽然知道没有必要,但原漫还是等到确定他把衣服脱了,才把头偏回来。
男人肩宽腰窄,身材比例也异常地完美,腰腹劲瘦却不羸弱,还有人鱼线,皮肤在自然光下呈冷白色,此时敞着腿坐沙发上,一手轻微曲起搭在腿上,一手随意放在沙发上,他随便往那一坐,无需任何构图技巧,就是已经可以构成一副漂亮的画。
只是,原漫目光往下移,在男人跨间止住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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