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短暂地看向自己,然后迅速地专注于手头。
不像徐以钛那样,他看着她的目光直白而毫不避讳。
可是,徐以钛希望她短暂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能长足一些。
“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?”
他开口,好听的声线落在沉闷夜里,格外地好听,划也似的划过原漫心尖。
“原漫。”原漫说,她顿了顿,然后问,“原来的原。”
“浪漫的漫。”他回答说。
原漫这下不说话了,她垂着眸,额前几缕发丝散落。
“原漫。”他又问,“你画别人的时候总是这么害羞吗?”
她自己不知道,耳朵的粉意已经从耳廓蔓延至耳尖,她这个样子十分地垂涎欲滴。
原漫怔然,抬眸看了他一眼,然后垂眸把发丝勾到耳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