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还有一种难明的、如荆棘藤曼般缠绕心灵的情绪到底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褪色者格外安静地注视着她,手里握持着那把“辉石克力士”短剑武器,没有开口回答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瑟濂则是继续说道:“即使成为王,希望你依旧能记得:我永远是你的老师,你还是我心爱的徒弟。我……不,我们学院会对新王宣誓效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弟呀,当上艾尔登之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里昂依旧专注倾听,没有说话,但他的肩膀明显慢慢放松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瑟濂迟疑了几秒,方才补充道:“啊,对了……差点忘记说,如果你没有当上王,就回来我的身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不吉利的诅咒,却是瑟濂真心实意想给自己徒弟留的一条后路:“别担心,即使弟子不成器,还是会准备个地方让他待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着一言不发、似乎有点浑身僵硬的褪色者徒弟,瑟濂这才吐气一般讲出了自己最后的祝福:“里昂,无需恐惧,不必担忧,你回家的路途……必定在前方等待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徒弟真的回不了故乡那个家的话,回到我的身边……也可以给他一个家就是了。这是瑟濂没有直白说出的潜台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您吉言,瑟濂老师。”先前好像突然变成哑巴的褪色者终于捡回了自己的发声功能,“那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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