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他去接两条街外另一所小学的幺妹放学,到了学校门口问保安才得知平时会等自己过来的小妹刚走不久,好像还是跟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走的。
对此十分纳闷的阿褪依照保安大叔的指点追了出去,恰好看见两个人贩子正在试图把自己激烈挣扎的妹妹往面包车里塞——
气血上涌的少年当场就红了眼睛,什么好脾气早就被他抛之脑后,一时间想起的都是奶奶生前跟他讲的那些故事。
【“那大刀砍在鬼子的脖子上,避开了骨头,切开敌人的喉管,但小鬼子多凶残啊……自己喉咙喷着血也不退一步,非要拿刺刀往我这个弟兄的心窝窝里捅……”】
【“现在这年头是太平了,可是大孙子啊,你是做哥哥的,要护着妹妹,别让她们被外人欺负!造不?”】
当原本那个保安大叔察觉不对劲,一边报了警一边提着棍子赶过来时,校服上浑身是血的少年正在往人贩子的脸死命地抡拳。
保安冲过去后才发现,地上还躺着一个血了吧唧的家伙一动不动,就剩一口气。而车里的司机发出了狂怒的吼声,正在用刀试图攻击闪躲开的阿褪。
人贩子落网了。
三个人渣,一个负责开车的没啥大碍,一个毁容骨折,还有一个重伤进医院ICU当植物人了,能不能清醒过来还尚未可知。
这件事在当地新闻里引起了极大的议论,大部分正常人都觉得那学生仔做得没错,就是防卫过当了一点……害,人贩子嘛,那都不是人,是畜生。人揍畜生有啥错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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